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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/1/31 从开始到现在中学的最后一个“悠长”的假期 今天在家里宅了一整天 假期 2009/1/29 看图说话刚才从金佛山回来很累,所以就直接看图说话了吧。 昨天去了南海温泉,具体的就不形容了,遭遇到了“叔叔门”。还记得当时人快泡晕了,然后有个“地热厅“,很暖和很舒服,跑完温泉后光着身子(当然有游泳裤)躺在地板上睡着了。 中午(其实已经到下午两点)吃的农家乐,二十块一个人,吃得很爽,估计是太饿了。这是萝卜旋? 这就是我在南川区徜徉时看到的“白宫”: 因为听说金佛山很多人,前几天去很多人晚了根本上不了山,所以……我们选择六点钟出发!五点半起床! 完全没想到,半山上这么大的雾! 这个地方很滑,我连滚带爬摔了两次。我拿在手里的可怜的相机也和我同甘共苦了……%>_<% 玩累了,一行人于下午两点返回了驻地。 最后,我想说,金佛山的云已经没有隐私了。因为我在山顶从上到下俯视过,还在山麓从下到上仰视过…… 2009/1/28 南川续 我真TMD的想骂人 南川,一个不算富裕的地方,竟然又看到了堪比白宫的区政府!这立刻让我想到了安徽阜阳的"白宫门"。不过这个区政府还好,没修在破败的小学旁边,算它有人性。 果然印证了我之前论断:在中国,越TM穷的地方政府大楼越TM气派! 回来发照片!到时候发到猫扑上! 今天不发图 今天几家人自驾游去金佛山,早上中途去了南海温泉,现在头已经泡晕了。更打击人的是,我躺在水里的时候,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带着泳圈,从岸上蹭蹭地冲过来,扑通一声跳进水里。他爸爸看了一眼无奈的我,警告他说,小心溅着叔叔!~ 那小孩一脸狐疑地看了看我,压低声音对他爸爸说说:"爸爸,那好像是哥哥。" 我把脸转过去,当时恨不得藏到水里去!不错,我是几天没刮胡子了,但也不至于成叔叔老撒!! 现在我们正在南川县城,准备明天早上六点上山,否则就是人挤人了。 (手机写的,打字不方便,到此为止…) 2009/1/27 最近有点喜欢发图2009/1/26 大年初一 展望未来
总的来说,过去的一年是充实的一年,付出的和收获的一年,勒是主流。当然,这一年中我也有过麻木和绝望,那些斗让它们随着时间死去嘛! 新的一年中: 1.早日要完成我的回忆录,以及读完我买的书 2009/1/24 这个世界、流光溢彩……2009/1/23 赤壁赋 壬戌之秋,七月既望,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。清风徐来,水波不兴。举酒属客,诵明月之诗,歌窈窕之章。少焉,月出于东山之上,徘徊于斗牛之间。白露横江,水光接天。纵一苇之所如,凌万顷之茫然。浩浩乎如冯虚御风,而不知其所止;飘飘乎如遗世独立,羽化而登仙。 这三年,那些人和那些事儿……(3)四 轻松快乐的时光总是一晃而过,我感到“最近有点烦”是开始于担任一个剧目的角色之后。那是“中小学生艺术节”里的一个话剧,李凝昕操刀导演兼编剧兼后勤,而我也领略了她的敬业精神,她对各个角色的苛刻要求。我们时常牺牲午休时间与课余时间,台词改了再改,我背了再背,剧目排了再排,那些日子我真的想撒手不管了,但怎么能这么做呢?在演出前一天的深夜,她还把我拉到寝室下,纠正我的语速语调,提醒我明天的各种注意事项……可以说那些日子是宵衣旰食、夙兴夜寐啊。 我还清楚地记得,作为诗人“赤子”,第一次牵“小雪”的手的时候,还是蛮不习惯的。不过后来“爱”也终于成为了一种习惯,可能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。 最后到八中演出,我认为,节目既没有成功,也没有失败,到底是第二名还是第三名我也记不起来了。后来发现张裕云居然也坐镇台下,要是当时我发现的话,肯定演出时会更紧张的。 让我觉得不自在的还有学生会:我参加竞选加入了学生会。在演讲中,我雄心勃勃地规划了生活部的工作重点,并提出了几点改革措施,由此成为了生活部部长。说到演讲,我立刻想到了一个叫万学贵的人,因为演讲时她介绍自己名字“万事以学为贵”。我当即就觉得,以这种方式让人记住自己名字的方法很俗套,我强迫一定不要记住她的名字……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,不出所料,我反而把她名字记得死死的!后来,到高二的时候,她成为了我的同学,但没有过多地交往。再后来,离开了我们的学校,也许她辍学了。临行前,我们都给了她最真挚的祝福,并放在了漂亮的玻璃瓶中,尽管在她看来这些挽留就像这个瓶子一样空彻易碎……现在,希望远方的你能够健康快乐! 发现走题了。继续。不过后来,那些措施,由于我的惰性以及上游的压力,最终没有实施,我也“不求有功但求无过”地在生活部混日子,愧对此职。第二学期,提出退居二线。 不过话又说回来,生活部不比某些部门,工作还是蛮无趣的:收发邮件、组织检查大扫除、组织维护食堂秩序、贴点宣传,然后就是最无聊的每周例会……不过还是有趣的地方,譬如那些清洁纪律检查的表格,办公室印了数千张用不完,作为部门“高官”,我把它们拿来打草稿了…… 我想不会有比在生活部更无聊的工作了,不过当我去了广播台之后,我发现我错了。同竞选生活部部长一样,开始时我充满了信心,并且进行播音员选拔时觉得还蛮有趣的,后来也通过了。不过渐渐地我觉得不适合这个工作,每次主持节目就像去完成一个任务(在此期间主持了体育、俄语两个节目),不够积极不够主动,我想这还是我的性格决定的:比较内敛一些,当个导播,调试一下设备可能比较适合我。 五 又到年末,当风吹落最后一片黄桷树叶的时,一年一度的外语节开幕了。不过,我们英语班辛苦排练了很久的《Cinderella》,由于“舆论导向”有问题,初审即被淘汰,群众一片哗然,秦老师一脸镇定。刷我们的是与其有直接利害冲突的李翻伦。记得当时王琳玮等一批善良的同学还起草了抗议书,全班联名上述抗议。一时间此事闹得沸沸扬扬、满城风雨,它的意义已经超过了节目本身,这是不畏强暴的人民与贪得无厌的君主之间的战斗。当我们把抗议书送给科任老师审阅并恳求签字时,首先就遇到了阻力。最后当然是不了了之了,不过,这个节目我们在班内演出,吸引了很多外班的捧场,华丽而略有遗憾地曲终收场…… 嗯,高一上还温存着哪些记忆呢?哦,当时我们班上出现了两个名字是四个字的人,冯源丽优和欧阳慕雪,前者据说是从一中“火箭班”转学过来的,不过后来看来也许是一颗间谍卫星(开玩笑,下雪了吗?),某些人还千方百计空穴来风制造我和她的绯闻;后者大概是娇巧可人,她故意生气的神情我还记得一清二楚,现在想起来有愧于她的是把她的名字在同学录和明信片上写错了(不过我现在仍然觉得“暮雪”比“慕雪”来得更有意境)。 还有张裕云的新年贺词,通过广播向AB两个校区做同步直播,打理得跟胡主席作报告似的;班上的元旦晚会上数学老师刘祥伟高歌一曲《两只乌龟》,顿时觉得此人俗不可耐,但仍给予了热烈地掌声…… (待续……) 2009/1/20 20号 今天对很多人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,因为一诊的成绩出来了,一些保送考试的成绩也出来了。亦有可喜,亦有可悲。早上还在睡梦中的时候,他打电话来说今天不去看电影了,因为他觉得“不爽”。我一脸疑惑,感觉是成绩出来了,遂打开Q老师的博客,明白了,而他是很努力的。 2009/1/19 这三年,那些人和那些事儿……(2)一 许多年后,面对靡靡的秋雨,我将会回想起,我爸爸带我去外语校报到的那个遥远的上午。 我想,这个故事应该从2006年的夏天说起。那一年,重庆遭受了百年不遇的旱灾。坦诚地说,我还是多庆幸的,因为这样就可以整天呆在空调屋中,并且,军训推迟一个月。 9月5日那天,天空忽然下起了暖暖的秋雨,我们抱着书,从寝室走向某间未知的教室。广播台也借题发挥地播起了《阳光总在风雨后》。我想,大旱四个月的重庆,更渴望的,也许是狂风和骤雨…… 二 高一二班,一个几乎是全新的班集体。说“几乎”,是因为俄语班依然在一起,不同的是,俄语老师秦春玲成为了我们的班主任。 报到后的当天晚上,有一个班会,作自我介绍。我只记得当时我没记住几个人,印象比较深的是卢燕佩,一是发现她的手比较纤长,当她描述那只大大的玩具熊的时候,二是觉得她很像我曾经喜欢过的小学同学。至于我的自我介绍已经想不起来了,依稀记得吐了一句“性别男,身高一米多,来自重庆外国语学校初三四班”,秦春玲吃惊地问:“难道班上身高还有低于一米高于两米的?” 全部完后,Q老师致总结陈词:现在你不再是初三八班,他也不再是初三四班,无论过去是不是外语校的同学,今天都将组成全新的班集体——四川外语学院附属外国语学校高2009级二班。 在新的班级中,每个老师都会致开场白,地理张轩英的是:我们将要面临的就两场考试,近点儿的会考,这是关乎保送资格的;远点的是高考,这是你们的最终目标。总之大意就是,要我们高举吃苦耐劳的鲜明旗帜,认真领会考纲思想,深入贯彻执行学习计划。我当即就联想到了那条定律:西方教育是学什么就考什么,而我们是考什么才学什么。现在想起来虽有偏颇,但也不无道理。 而现在,我想我永远也不会有机会去参加那场最后的考试了……当然,后来发现她其实并不是这么刻板的人,而是充满人情味。 语文还是李凝昕老师,第一节课二话没说就拿起课本叽里呱啦地讲,几分钟后群众抗议,强烈要求她作自我介绍,然后她无辜又不失可爱地解释:“啊!难道我还要做自我介绍吗?你们应该都认识吧。”看来李凝昕对她的人气充满了信心,不过这句话却引起了群众的一篇骚动,最后她迫不得已地介绍:“我是李凝昕老师,你们之中很多同学我应该都教过。” 李熙凯是我们学校新来的物理老师,刚从师范毕业,就有幸教上了我们班,白白胖胖煞是可爱,不过他的教学水平坏评如潮。每每考试前,他都会在黑板上写一道“超量级”大题,然后语重心长地说:“同学们,你们以前学的都可以不用记了,只要把这道题弄懂,考试就没问题了,这种题绝对是必考题,一般人我不告诉他!”但结果是,没有哪一次考试考过他的“必考题”,甚至连同种类型都没沾。这种狼来了的故事,我们也几乎厌烦了。 有时候,一道力学大题,他会花上整整一节课的时间在黑板上给我们推演。一次,他在黑板上刷刷地写、呱呱地讲,我们在底下刷刷地记、若有所得地点着头,他整整讲了两大黑板。临近下课时,终于写完了,然后郑重其事地问“是这样吧”,我们下意识地回答“是——”。然后他一阵窃喜,温柔地说:“其实呀,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。”遂转身拿起黑板刷把写的擦了个精光。只听得地下一片唾骂声夹中杂着撕笔记本的嚓嚓声。 更吐血的是,他最后来了一句:“同学们,正确的步骤我们下次课再讲,下课!” 化学谢家富总是腆着个啤酒肚,板书工整且有力道,深得擦黑板的同学的腹诽。同李熙凯一样,上课说普通话。理科老师用普通话上课总感觉少点味道,估计我后来选择文科也有这样的原因。说句题外话,分科考试那次物理,我只有48分…… 三 语文,我们第一单元学近当代诗歌,完了后有个综合性学习,李凝昕叫我们自己尝试着写写诗。当然,我认为自己不具有诗人的气质,只得当了一回看客(不过还好不是鲁迅笔下的)。几天后语文课上她叫我们起来念,我清楚地记得我左上方的一个女生被点了起了,她“羞涩”地说,就念自己写得最满意的一段吧。然后开始酝酿感情,许久,许久,又是许久,神似有鸿篇巨制呼之欲出,接着,她轻轻地吐出“挥手自兹,双生不谢”……就完了,八个字,全班暴笑。 不过我发现,就她笑得最肆无忌惮,孟贤文一脸无奈,感叹外语校的女生名不虚传。后来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王琳玮,嗯。 忘说同桌了。我高中的第一任同桌是江乐,来自自贡。她地道的方言颇值得玩味,特别是“就是(jiushēi)”两个字的发音广为流传。 刚开始做同桌的时候我基本上听不懂她的话。一次语文课堂上布置了讨论,但我一走神没听到叫我们讨论什么,遂转而问她,后来才发现这是个及其错误的决定。坦诚地说这是我和她的第一次对话(已开学三天),她叽里呱啦地给我解释,我一脸疑惑,恳求她再说一遍。她仿佛是复读机似的又叽里呱啦地重复了一遍,我无语得都快喷出来了。但为了不伤及她的自尊,我作恍然大悟状,还念念有词曰“原来是这样啊”。 在班上同学差不多都互相了解了之后,我们浩浩荡荡挺进了歌乐山,像一把尖刀插进了敌人的心脏——其实就是会晤教官。对于军训,如今只剩下一些零碎的记忆了:比如晚上围坐在操场上学唱军歌,我至今都记得那句“寒风飘飘落叶,军队是一朵绿花……”;比如一桌人吃饭的时候,那景况不能用“抢”来形容,估计是在打劫;比如时常场在菜里吃出树叶、木棍子、烟头之类的东西,现在想起来依然回味无穷…… (待续……) 2009/1/18 这三年,那些人和那些事儿……(1)<前言> 今天,本来,这篇回忆录我想取名“世界,如斯”的,即把初中《世界美如斯》的题目中删去一个“美”字,一是想与过去相呼应,即“继承”,同时也体现了对生活的某种认识,即“发展”。但最后,我毫无理由也毫无征兆地在厕所里否定了它,而叫现在的名字。 不过,后来也勉强找到了一些借口,比如那个标题太过于空乏,比如它和初中比起来也有些许悲观……不一而足。而如今的名字,至少有点“梦里花落知多少”或者“那些花儿”的味道吧。 无论怎样,火车慢慢停下,这又是一个全新的地方…… (待续……) 2009/1/17 尘埃落定 今天下午出去买无线路由,然后回来听说我通过了南京大学的保送考试,面无表情,心中窃喜。这次南京大学真的不够哥们,整整拖了16天才出结果,这16天中我可以说是坐立难安、望眼欲穿,课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。不管怎样,结果出来了,石头也落地了。
2009/1/10 等待总是很无奈 都快10天了啊,怎么南大还不出成绩呢!南大不厚道!!我们班外交学院全中,清华四中三,南大呢? 2009/1/4 GO HOME! 终于回家了,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。在去机场的路上我们跟出租车司机大吵了一架,以这样的方式作别南京。至于我还会不会到这个城市来,从今以后就不再取决于我了——取决于即将到学校的结果通知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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